陈单仍然是原来的陈单,男人去哪里都方便,再加上俩人从小玩惯的。路上确闹出许多笑话来,但由於担心千诗馆往後的发展,师兄弟们的安危,师父到底应该如何度此难关,想到这些又开始露出愁思满腹。
不一日就来到了一处小市镇,潘庭莺言道:“二师哥,小依跑不动,找个地方咱们歇一歇吧!”
“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喊累。”陈单心急着赶路,他当然要出口埋怨:“像你这种慢吞吞的走法,何年何月咱们才能够到京城去?”
“我们去京城又没什麽急事。”潘庭莺总有她的理由:“早几天或者迟几日又有何妨?”
“你们nV人。”陈单讲起nV人就感觉到很不耐烦:“做事总是拖拖拉拉的,我们去京城当然是要投熟人的。”
“你要Si了,讲得这麽大声。”潘庭莺突然压低声量:“听说那个康熙皇帝十分神通广大的,我的外表明明是个男的,你却y说成nV的。若是让他的手下查明小依正是nV儿身,我们哪儿都不必去了,只适合去牢狱蹲着。”
“离开江南就得意忘形。”陈单吐了吐舌头:“差点没露出马脚来,好啦!肚子也饿了,找个地方添饱肚皮再说。”
俩人走入一座茶楼,找个依窗的位子,向店小二点上一些酒菜,然後开始用餐。潘庭莺轻轻踢了陈单的脚,陈单以眼神询问,潘庭莺用嘴嘟向左首席位。
只见一桌子的男人,围住一名美nV,不停地灌她喝酒,美nV酒气已经上了头,只要有人敬酒,她必定是一饮而尽,酒到杯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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