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庭莺从身旁摘来了一根柳叶,对陈单笑着道:“来!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晓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
“什么?你想用一根柳枝来跟狮胆b武?你也太过托大了吧!”陈单感觉到很错愕,也仿佛受到羞辱。
潘庭莺手上的柳叶遭强风吹得弓腰驼背,像随时都会折成两半似的,却听她在说:“别以为我是师姝老太婆,又手提着像老太婆一般的弱柳,你就能稳赢。先告诉你,若能胜过我掌中的柳剑,我就立刻嫁给你,立即成亲,席地洞房。”
她说得异常露骨,却一点都不脸红,反而是陈单面上感觉到一阵臊热,潘庭莺忽然又问:“倘若你还是败于我柳剑之下,那你又该如何是好?”
“倘若是狮胆败了。”陈单好像不加以思索考虑:“那就杀剐随便。”
“师伯乱下赌注。”一旁的刀疤中年汉提出抗议:“若您输了小依可不依!”
又转向陈单劝道:“二师哥,每个人只得一条命,你怎能胡乱誓言轻生。”
“好,我也不要你的那条小命。”潘庭莺言道:“你只需要磕上几个响头然后叫师伯就行了。”
“你好像是赢定了。”陈单很是不满:“也罢,全依你的,免得你输了之后讲狮胆占你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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