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单看他焦急,心下乐透了,但疑心却也更重了些,急忙问道:“又是那‘老太婆’在多管闲事,到底是发生何事?是不是张三在师父面前讲狮胆的坏话?”
“若是那样子还好一些!”燕贯廉咽了口唾Ye继续说:“问题是这件事儿可要棘手上好几百倍的。”
“是什麽事呀?”陈单也开始焦急了,连连催促:“是不是关於沈蓉的事?”
“我不能讲!”燕贯廉为难得很:“潘师妹会骂Si我的,我……该怎麽办?”
陈单是个急X子,急忙一举坐起,抓紧他那对胳膊用力摇晃:“快说,快说,若敢隐瞒半句,二师兄绝不会轻饶你,快讲,快讲呀……”
“二师哥,轻些,好痛哟!”燕贯廉感觉到胳膊几乎脱臼,力度重逾千斤,使得他痛楚难当。
陈单发觉到失态,连忙松手,燕贯廉反而是面露笑容,他异常地兴奋:“二师哥,你的伤势全好了呀?以往的力量又恢复回来啦?这次万人小主可就有得救了。”
“早就好了,只是老太婆不让宣扬出来,还是把狮胆当着病人来看待。”陈单扭头望向窗口:“我这头狮子此刻就好像一只笼中鸟,整日伸长脖子盼望着能飞出牢笼,咦!十三弟,你说有救了,到底是谁有救了?”
“即然二师哥你已然痊癒,凭二师哥的这一身傲世绝学,肯定是能道是非,争曲直的,最後也必能摆平此无法摆平的事件来。”燕贯廉欢蹦乱跳,露出兴奋的神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