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残疾的男人闻声停止了动作,慢慢放下手来,双眼定定地看着她,逐渐从失控的情绪中拉回神智。

        半晌,他开口道,「阿蕊登,接下来我用不着你了,你若是向异能特务科投降并配合一切调查的话,肯定还有机会活下去,只是会过得稍微苦一点,不过我为你留了一笔财产,未来你出狱之後便能得到那笔钱,足以让你安稳度日。」

        「那麽你呢?」阿蕊登低声问道,「你明知道这次行动的成功率不高,还为了我筹谋之後的退路,可你没想过自己的後路吗?」

        「阿蕊登,这几个月来我不受控制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强尼.雷斯说,「例如刚刚与那孩子下棋的过程,我的情绪与反应皆是被他稳稳地C控在手里,等到我突然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这盘“棋局”已经无法翻盘了。」

        语毕,他又对着阿蕊登笑笑,「我其实早已预见过自己的Si亡,是饮弹自杀,我认为这个Si法挺好的,b父亲那屈辱的Si法好上太多了。」

        阿蕊登怔怔地仰望着他许久,才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把手中的枪放在他膝上,随後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杆,一步步走了出去,并为里头的男人关上舱门。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对着侦探社等人说道,「是我们输了,我愿意跟你们走。」

        见习骑士愿意投降,这让侦探社等人松了一口气,而倚在船沿边上的荻野正树也闭上了眼睛,神情相当疲倦。

        此时船身忽地随着海浪的波动一阵剧烈摇晃,所有人连忙抓住身边的东西保持平衡,没想到荻野正树一个不留神居然没站稳,直接从船沿往後仰倒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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