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你了。」荻野真点点头。

        白发少年立刻转身张罗去了,荻野真见他离开後,动作缓慢地撑起身子,因为拉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好不容易坐起身来,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谈话声,之後过没多久,病床的隔离帘被来人伸手拉开了。

        太宰治拉开隔离帘,看见荻野真已经醒了,倒也没什麽特别的表示,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在她身旁落座,慢悠悠地道,「你这些外伤原本可以让我们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彻底治好的,不过我拒绝了,只让她给你稍微处理包紮了一下。」

        「哦?为什麽?」荻野真皮笑r0U不笑的,隐约能够猜到这个男人在想什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

        「因为我觉得让你痛上几天也不错,这会让你学到教训的。」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着,还顺手掐了一把她的大腿伤处。

        荻野真疼到不行,这混帐男人绝对是在报复,她虽然把他一同也算计了进去,但是根本没动到他任何一根寒毛,真Ga0不懂这殉情狂魔是在不爽什麽。

        她抄起床边的花瓶要扔他,太宰治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甚至还故意抓在她手腕上被流弹擦伤的地方,荻野真吃痛,手指下意识一松,花瓶便被他眼疾手快地截去了。

        「荻野,我也不过是希望你替正树好好想一想,你知道那孩子多担心你吗?」太宰治眉头深锁着,有些不悦,「不让与谢野医生给你治好伤势,是要你长点记X,再这麽胡闹下去,总有一天你是会Si的。」

        被太宰治SiSi扣着手腕,荻野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一句,「太宰,你听过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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