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野真没有说话,迳自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不打算回应他的问题。

        「那个易容太过粗糙了,我看了都觉得不够真实。」太宰见她不说,便又转移话题,「五官部分易容得挺像的,不过我看到屍T被送回来时,并没有被骗过去,因为易容就是一大败笔。」

        「怎麽说?」荻野真略感兴趣的问。

        太宰治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慢慢地将手掌覆上她後背的蝴蝶纹身所在处,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轻触着那个纹身,以低磁略带沙哑的声音道,「那具屍T的背後虽然同样有蝴蝶纹身,但是那只蝴蝶没有眼睛,而且画工相当粗糙,b起你身上的这只蝴蝶,差得远了。」

        荻野真被他弄得有些痒,小幅度地缩起肩膀,她想了想,点头承认这确实是一大败笔。

        她轻轻捉住他的手,触及到他手臂上缠绕的绷带时,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带上一丝淡淡的嘲讽,「话说回来,我也觉得你这个人挺可怜的,明明只有一些旧伤疤,却y是要在自己身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若不是以前有什麽心理Y影,哪会这样y是要束缚着自己?」

        太宰治闻言,神sE诡异地看着她,声调微扬,「你怎麽知道我绷带底下只有旧伤疤?这可是侦探社的同事们最想知道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呢。」

        荻野真抬手亲昵地刮了刮他的下巴,笑容亲切,「小帅哥,当年我们床也滚过了,你浑身上下也都被我m0遍了,我还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太宰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