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清晰地记得,沈钰的手是怎样的温润如玉。

        他教他触碰自己时,那指尖的柔滑包裹着他的生硬,引着他去探索那片陌生而滚烫的疆域。

        他被带入云端时,那双温软又带着力量的手如何紧紧扣着他的腰将他固定。仿佛他是他失落的珍宝,而不是一件冰冷的杀人器具。

        还有沈钰最后用丝帕沾着温热的清水,为他细致擦拭腿间粘腻狼藉时,那种带着怜惜的酥麻……

        那一点点温存的记忆,在此刻隔间的冰冷黑暗中,被放大了千百倍。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呛了凉气,而是因为一种毫无征兆汹涌而上的、几乎要将喉咙撕裂的酸涩和渴望!

        那股酸意猝不及防地冲上鼻腔,撞得眼眶瞬间发烫、发涩。

        比刚才被寒冷井水兜头浇下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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