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梆硬的床板上,聂九如同离水的鱼般瘫软了不知多久。

        那场被外力扼断,徒留满身狼藉与无边空虚的自我抚慰,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意识在昏沉与极致的疲惫中浮沉,眼尾那点细微的的湿润,早已被狭小室内的沉闷和身体本身的燥热蒸发殆尽,只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印记烙印在蜜色皮肤上与干涸的汗渍混为一体。

        远处宫禁深处,隐约飘来三更的梆子声。

        声音沉闷而遥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刺穿了这片被情欲残余浸透的死寂。

        本能,如同一根无形的钢索,勒着灵魂从崩溃的边缘拖拽回来。

        不能久躺。

        聂九猛地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带来的细微牵扯,都让那方未经满足便痉挛抽搐过的秘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感。

        他紧蹙眉头,撑起手臂。肌肉线条紧致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紧绷而疲惫的弧线,每一个关节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床边坐下,冰凉的硬床板硌着他赤裸的腿部肌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