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聂乙的声音在陈述关键时愈发低沉,如同夜行兽在草丛中的腹语,聂乙说:“城外西郊,旧马场的地窖。”他报出的地方荒废已久,藏于地下,风吹草动皆不可查,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伤口。“兵器、干粮、药,银钱可以藏哪里。”言简意赅。
“路引户籍呢?”聂枭问。没有新的身份,他们便是离了水的鱼,每一步都是死路。他侧过身两人对视着,灼热的呼吸落在对方面庞上。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息,聂乙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沙哑的调子里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冷厉和不易察觉的决心:“领队那边给了联系的法子,已经在办了,十日后能拿到。都是庆国边陲,那三不管的小镇,卖陶的。”
卖陶的,一个模糊的职业,却能提供最不起眼的掩护和流动的可能。
在庆国边陲的小镇,足够遥远和混乱,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生活下来不是问题,他们有武艺,有手艺。
“……够远。”聂枭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赞许的沉响。“是我们日后埋骨的地方……”
聂枭问:“后手?”若事败或遭追捕,需要一个足以骗过最精明追兵的“结束”。
聂乙的脸在黑暗中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巨大的伤疤仿佛在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南边瘴林。引他们去。足够凶险,尸骨无存处。”
瘴气弥漫、毒虫滋生的密林,足以吞噬一切生命迹象。这是金蝉脱壳的最佳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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