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聂枭的抵抗瞬间溃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被双重夹击的咆哮!他精壮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狠狠向下一沉!

        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块块凸起,汗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两张脸,一个向上,一个向下,都在这极致温柔的“侵略”中痛苦地扭曲着、喘息着。

        然而,那被彼此手指缓缓入侵开拓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并未带来恐惧,反而在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渐渐燃起一种更为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慰藉感。

        像是一柄冰冷沉重的锁,被另一把同样冰冷而精确的钥匙,一点、一点地从内部撬开。

        在酸胀的疼痛之中,弥漫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最深层次接纳和填充的奇异满足。

        他们的探索开始了同步,如同两只精密的机关被无形的细线串联。

        指尖的进犯缓慢却坚定,带着死士对于目标特有的、精准无比的力道控制——这是足以撕裂咽喉、穿透甲胄的手指,此刻却化作最温存的开拓者。

        它们在对方狭窄、滚烫、无比敏感又无比娇嫩的后穴内里的软肉上,用指腹厚茧最外围相对不那么粗糙的侧缘,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旋转摩挲的压力。

        每一次缓慢的极其细微的推入和抽退,每一次指腹在敏感壁上用那种几乎令人疯狂的小幅度转圈按摩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足以将人溺毙的酥麻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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