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蔓延,只余下两张胸腔深处,因为刚才那场风暴而依旧无法平复下来的,沉重却渐趋和谐的呼吸,如同潮汐般此起彼伏,互相应和。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一只带着厚重粗茧的手,沿着身下男人紧绷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指腹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此刻才彻底流露出来的沉缓温度。

        一路越过紧实的肌理,最终,停在了一方微微开阖,发热的隐秘幽谷之外。他们几乎是同时的用自己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用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入口处这个隐秘的位置。

        这个因之前的紧张和剧烈而微微颤抖,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息的敏感皱褶。

        他们没有急于向内,只是用指腹外侧带着一点点薄茧的侧面皮肤,在那道紧闭而柔软湿热的门户边缘,无比耐心、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

        那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极其脆弱的羽毛,带来的不是激烈的情动,而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微小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战栗涟漪。

        几乎是同时的身侧的那具躯都猛地绷紧了精壮的小腹,喉间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短促滑出牙关的闷哼和细碎的呻吟呜咽。

        “哈,呜...”

        紧接着,聂乙身体下方的手指,手法与他抚摸聂枭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同样是徘徊、按压、轻柔地画圈开拓着每一寸羞涩敏感的门户皱褶,如同在对待一件被遗失了许久、终于寻回的稀世珍宝,唯恐力道稍重,便将其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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