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的坐在祭司身前,任由对方认真的把交杂在一起的发丝分开。
萨尔觉得对方认真过了头。他觉得自己活了那麽久头发都未稀疏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就是头发嘛,若真被拽掉再长就有了。男人暗想。
他细细盯着时潞穿梭在发间的手指,视线不小心瞥见对方略长的眼睫。
银发男人歪了歪脑袋。
“你说,你会在祭祀前练习唱歌?”在一阵寂静中的萨尔突然这麽问道,“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吗?”
&0U出最後一根发丝的时潞抬头看他,而後理了理有些毛躁的发尾。
“你想知道?”
面前的男人却是意料外的裂开唇角,他捏起下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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