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乐咬住下嘴唇,侧目等经纪人的下文。
“你们最好是侥幸送进来的信。”
钟辰乐感觉脸上发热,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狠狠地松开,抓起腿上的信封塞到书包里。
如果有一天公司清底,这就是他们不作为的证据。
美丽而又平淡的信封里藏着他不能承受的恶意,是他被二次伤害的证据。
钟辰乐戴上墨镜靠在椅背上。
汽车摇摇晃晃没有把人摇睡着,恶心感却越来越强烈。
晚间新闻报道的时候,钟辰乐已经病倒在了首尔自己的家中。
整个房间黑漆漆的。
床边的手机来电灯闪了两下,发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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