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雾月一定是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会说只能靠我们自己。」
「怎麽能只靠我们,我们又不是什麽法师、道士,还是有超能力的人。」
文曲流下眼泪,雾月的血不流了,但身T是冷的,脖子上的脉搏感觉不到跳动。
「不要,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还打算要邀你一起过七夕情人节……」
「文曲──」
周绅抱着文曲的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哭声像是传染病,一个一个的都被感染上。
「吵Si了,我在拉屎,不能等我一下吗?」一扇门突然冒出。
「是禁术师!」周绅和文曲这才知道原来脖子上的符纸无论在哪个空间,都能呼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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