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棺木已在洞中。
神父说了仪式的最後一句话:
「托林,愿你安息。」
几个不认识的黑衣人拿起铲子。
一铲土堆到棺木上…
一铲又一铲,棺木一点点被土覆盖…
我注视着棺木…
又在害怕了…这次又是在怕什麽?
我目光转向组长的老婆,刚才无生气的表情崩解了一点,眼角泛泪,嘴角歪曲。
最终她跪倒在地,任由黑雨淋在她自己身上,眼泪与黑雨互相交织、滴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点哭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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