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我要去把那两个人渣宰了!」
「抱歉了学姊!」
要是平常这种半调子的压制根本制服不住我,但我一挣扎伤口就隐隐作痛。
太过用力使得手臂的绷带一点一点泛红,我自己也感觉得出来,然後绷带一点一点松落,露出先前被遮住的伤口与肌肤。
直到看到伤口的样子我才停止挣扎。
无处不是缝线,缝线间的隙缝在渗血,那惨状连我自己看到都被吓呆了,而我全身上下都是绷带,在那些绷带下是什麽可想而知。
在护士来之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个警察背後传来:
「看您还是这麽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一个老绅士站在病房门口,手提慰问用的水果,JiNg瘦的身材完全不像是个老人,仪容依旧整齐优雅,举止x1引着经过的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