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密的nV声贴在我的耳边,叫着我以前的名字。
茧被完全撕下,又被套上全新的茧,至少这次薄多了,还能听到、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试着对那声音做出反应:
「我……是……九……」
「啊!醒了吗!」
「……我是……」
「医生刚才终於把您缝好了呢,麻醉的药效还没退,可能会头昏昏的很难动,不用慌张喔。」
全身的肌r0U使不上力,话也说不完整。
想动却动不了,用尽全部的力气也只能动一下手指……被M切断的右手食指好像没能接回来啊,只剩下两节能用,还算勉强可以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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