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刑求。」
「然後呢?」
「枪毙。」
脚夫一听我这麽说话,举起手,要凶我,像是要教训乱说话的晚辈那样,但陈先生没气我,他从双臂中抬起头来,那副神sE有点哀伤,又有些愤恨,像是一头哀怨的豹子,他穿着西装,头发很乱。
「我还见得到妻子吗?」
「我不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
「你的预言从未失准,你说日本人会败,败了,你说中国人会来,来了,你说白米会飞涨,涨了,你说查缉香菸会Si人,Si了,现在,你说我会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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