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又痒了?」
「没啦,我想问你,按摩的时候,宝哥是不是有看到我的疤痕?」
「什麽疤痕?」
「那个蟹足肿啊。」
「哦,那个哦,长得很像J蛋的那个。」
「对啦,我想问,记不记得那个疤是在我的左x,还是右x?」
「我怎麽可能记得你的x,难道你是大浦安娜?」
「宝哥,我是大埔铁板烧啦。」
宝哥又骂又笑,然後他说,「我好像记得那时你躺在我的,左边?」
「对,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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