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管风琴前束起长发,让它们不碍事地扎成一束,便开始演奏,流利且连绵不绝的音符便回响在整个大厅里,顿挫起伏非常响亮,连书架与玻璃柜微微颤抖。
感官进入无b熟悉的梦,但与梦境b,有些我也无法付诸言词的差别。
「生前,我急於寻Si,没想到Si後我是如此喜Ai撒旦的照耀之地。」她一边说,琴声慢了下来。
「能听出悲伤的sE彩。」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像是在闹城的夜里,涉世未深的黑猫藏在暗巷中发出的猎视,使人产生一GU怜惜。
在聊了音乐、过去和X格之後,我与她说了我去过的每个世界尽头,在此刻,我们心里的Ai慕与荷尔蒙正搅合,最後理所当然谈到了意义。
「我毕生都在思考。」
「思考本身却无意义。」音乐停了。
她例举曾遇到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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