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村顿时哑然,随後反击: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
班长宗良用他最擅长说服别人的语调,高谈雄村的目的:
「如果是真的,才是事实。你说的都是听说,我也可以说…我听到有人在帮你买票,否则你的票数怎麽会这样多?再说了,你该说落选感言,却当场指出有人买票,如果我的当选失格,理所当然是由你递补,这麽一来,你就是最大获利者!各位同学听听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雄村辩论口才不强,竟想不出话语反击,荷依急着想上前去帮忙,却被姊妹淘挡下。而全班的同学听班长说的头头是道,竟然频频点头,也没半个人愿意挺身替雄村讲话。
雄村记的很清楚,当下是学岬解围的,他很有礼貌的走到班长面前,然後鞠躬致歉,接着说了一番话,让大家都不会再继续追究,也让雄村安然回座。
雄村直到今日都还记得,自己与学岬的交情,虽然学岬是个不多话的人,但他确实心地善良,而且头脑很清醒、理智,绝对不像几位GU长所说的,是个”神经病”的人。
但是自己能做的不多,他总不能一直都跟在学岬身旁,保护他不受GU长们的欺压。雄村鼓励过学岬向老师梅江说明一切,但学岬总是不愿点头,坚信事情总有一天会改善,只要自己继续做好本分,然而事情就这麽一直恶化下去。
直到学岬失踪,雄村感觉到自己很无力,也很疑惑,为何学岬会选择失踪来回应一切?如今一切都即将知道答案了。
雄村自从昨夜拿到康乐与环保GU长的纪录後,当场就,晁介的纪录是条列式的,依照日期撰写,因此很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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