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来了大口咬!」我打开手掌,掌心抵住他的指尖,在口诀说到咬这个字的同时抓起手掌,但没抓到她的食指。它在我抓的瞬间缩了回去。
「太bAng了!」白猫灿笑「你果然还记得。」
「嗯,」我说「姑且还算是记得吧。」其实我刚刚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是十几年前的口诀游戏了。
「你的猪笼草还留着吗?」白猫问。
「啊......那个啊,我想想......好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猪笼草是我们那时候用瓦愣纸和橡皮筋做成的小童玩。
「是吗?我的也不见了。」白猫说着,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水蓝sE的虹膜反S着室内的光线,半透明的雪白头发像流泻的瀑布一样盖上半边侧脸。
别露出那种表情嘛,这种事除了幼稚园小孩谁也不会在意的。
「亏你那时候还帮我做了一大部分。」白猫说。
「你那时候还不会那麽念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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