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和杜子轩的交集不多，不好贸然批判或附和。
即便柳书玮不介意孙宗翰得知内心的想法，然而他还不愿往後不管做什麽，都得面临一定程度的阻碍。
但说实在，柳书玮还真不想继续讨论有关杜子轩的话题。
毕竟於他看来，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无论如何都无法试图抹去。既然如此，为什麽还有谈论下去的必要？即便这麽做也无法改变，不是吗？
也许是感受到柳书玮的情绪，也或许只是单纯感慨，孙宗翰随即便转移话题，不再纠结。
「说起来书玮你的成绩应该很不错吧？有想过要考什麽高中了吗？」
「嗯，就是附近那间。」
「欸？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更好的学校就读？」
「……因为很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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