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他一边发出一种像是幼猫般细软尖锐的声音,试图引起雌性的关爱,一边快准狠地叼住诸伏高明的后颈,就着这个姿势,试图重新把他往自己的巢穴带。
即使他尊重雌性的意见,不会在这一轮就要求交配,他的发情期也还没有到可以中场休息的时候。
“呃——”
诸伏高明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了为什么所有的动物科普都会反复强调一件事:不要背对猫科动物。
他被咬着后颈,重新压在了柔软的床上,身下是毛茸茸的玩偶——这无疑减轻了他腰腹的压力,却加倍增长了羞窘——在紧张的情况下,身体感官自发变得敏锐了起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被视为阻碍的睡裤被胡乱地扒下,挂在腿间,变为他行动反抗的阻碍,清晰地感受到大型猫科动物湿热的吐息,一点点地喷洒在后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压着下趴,腰无力地下沉,只剩手肘和膝盖艰难地维持着重心……
似乎是出于某种礼尚往来的心态,在确定他不会反抗、逃窜后,性欲勃发的猫忍着兴奋,嗅闻着将脸埋在了他的腿间。
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换来少年难耐而羞窘的呜咽。
诸伏高明最后挣扎了一次,堪称绝望地意识到如果他不想以一种没穿裤子的姿势被抬上救护车去治疗骨折,他最好还是保持现在的姿势别动。
社死和社死,总得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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