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留着极长直发的男人,走进了木屋。

        尽管他的长浏海遮住了他的右眼,我还是看得出来那是沈敬白。

        就算他低头的刹那,长发盖住了他的双耳,但我还是看到了他耳上白sE的饰品。

        他少了当初冲撞的模样,倒是多了一份艺术家的气质。

        他看着我,露出那久违的暖笑:「宝贝,好久不见……。」

        我无法相信的摀住嘴,站起身不顾掉落地上的书,冲到了他怀里。

        而他的怀抱没有失去那个温暖,身上还有他的味道,还有一个安心的感觉。

        他双臂绕在我的背上,有些紧地抱住了我。

        他将右脸靠在了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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