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和他聊天是在两个礼拜前,我们在傍晚的校门口碰见,他撑着伞,沉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会刺痛人的那种长度。
「嗨。」
「嗯。」
「你……还好吗?」
我开口,想尽量延长交谈的时间。
「嗯……」
他用一个字结束了我拼命想接续下去的对话,之後我又尝试张开了几次嘴,但发出的只有唾Ye因为下颚移动而造成的啧啧声。
他手中h绿sE的伞半掩着那憔悴的脸庞,窒息感直冲我的脑门,令当时的我不知所措。
「叭──叭──,叭──」
前方驶来一辆公车,司机按着很有节奏的喇叭,打断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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