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渗出的汗液也越流越多,白色的衬衣像刚从水里捞出般湿透,胸前红肿的乳尖突出挺立在衬衣间,双手抱住的两条腿也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除了自我催眠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在脑子里疯狂暗示自己坚持下去等待叶闵秋的奖励和夸奖。

        暗示了半天,又觉得叶闵秋就是个混蛋,还是骂人来得更痛快。

        畅快地痛骂之下,满是泪痕的小脸写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双眼不停朝叶闵秋轻蔑地直翻白眼。

        “小羊嗷,我跟你讲,表演班你还是得乖乖去上。”叶闵秋抬手使劲抓住那可怜的阴蒂拧了一圈:“你看,你要是不上课,你会多挨很多揍,好惨的小羊啊。”

        尖锐的疼痛比针扎尤甚,本来有些痛麻了的肉蒂再被玩弄的得到了翻倍的痛麻,细密的刺痛一点点捻进脆弱的要害。

        许阳痛的“嗷”地一声在半空中想要合紧双腿,又被叶闵秋用胳膊不费力地抬手残忍压下。

        “呜...痛,你混蛋......”

        身体来回扭动下那两个可怜的穴口自然是夹不住东西,雪茄一点点栽楞着在穴内朝外掉,在没彻底掉在身上前又被叶闵秋一手一个握在手里。

        腚穴没了雪茄的堵塞,穴眼大股大股地朝外吐出叶闵秋射进体内的白浊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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