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身子被一下顶开,小口从几分开到二三寸去,连里面的阴襞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自是又惊又怕地,刚给强掩的本音跑了出来,软糯绵软里又盛上了可怜兮兮的哭腔。

        “不要啊!你、你别插进来啊!”

        做这件事,或许于云翔而言可能不算第一次、可又确确实实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在私情未被发现前,翠绿芭蕉旁、幽幽西厢房,他与天尧共度了多少个黄昏夜晚。青年人做什么事似乎总有一腔难凉的热血,怎一句干柴烈火如胶投漆都不能极尽述评;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更也是做过了。可到底只能算没个名分的偷偷摸摸,好容易寻得的机会里,大部分时候是云翔夹着腿叫天尧把大腿根肏得通红,插过那处用肉新挤出来的洞,把他的女穴与男根一并磨得肿胀起来。不得尽兴时,最多也是走了后门,这条路任谁也不会想起要特地去验明是否叫人开拓过、行走过。没有做到彻底的那步去,好像这样便仍留有可作斡旋的余地、又可将这一桩错事再悄悄藏匿多久。可终捱到那一日情难自禁,正是你侬我侬心意相通、直偎得个耳烫脸红,立时就要上演一场鸳鸯戏水鸾凤穿花。世上到底没有不透风的篱笆,而这点私悦的风直吹到了展老爷眼前,还好云翔余下的贞洁叫他及时怒喝给堪堪保住了。

        正是如此,为今夜预备的忍耐,没留给天尧、没留给新郎,竟教这鬼给先捡了个便宜。

        那鬼大概也是兴致高涨得很,拿了胯下硬直的孽物,就着早就湿漉漉一片的地儿直插进去,顾不得云翔的哭天嚎地,那可怜的小嘴儿更给撑开些角度,这下云翔连自己屄里的黏膜褶皱怎么被冲破展平的都能看清,羞得他闭了眼不如干脆做个瞎子。可脸上的两团红晕还没消去,又被捅进来的鬼根浇成更浓更灼的情热。那鬼的家伙事儿明明是冰凉冰凉的,但碰起来倒也不那么像小吃摊上的冰棍儿似的硬邦邦,其实与活人的那物没甚区别,也带着那样一点儿不完美的弧度。云翔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那话儿却又急急往里面钻去,狭窄紧致的甬道一下破开,挟了刚溅落的血红,使得本就潮湿的小路再不难步入,顺着交合处,又连连淌开股股莹液玉露。若那器具是寻常一般坚硬红热的,肌肤自是该被烫出了同等的热;可今日这杵子是阴冷的,但他的身下竟也还是发热泛红。或许就像捧着聚成一团的冰雪,为了将那没有温度的物品捂热,手上的热量要送给他、血全要往那处聚了。等他走时,身体却已熟悉了那凉寒,送到那处的热潮好似决堤一样,再不受控地、止不住地奔涌而来,是将自己也煮作了咕咚沸腾的滚水。

        云翔就这么哭唧唧地给破了瓜,没待他接受嫁为人妇啊不对是嫁为鬼妇的这件事实,一个翻身还想要跑,又不知给哪里扯来的二尺红布缠住了手腕绑在床头,毕竟满屋子都是这些恼人的布条子,鬼也能随手就轻易摘得到。他抓了红绫挣了挣,还不服气似的,却不知怎么又突然停了挣扎,浸着口水的嘴里跳出吃痛听着却好是宛转的哼哼啊呀。

        身下的东西好像又大上一圈,叫嚣着往里一通探入,捣到几番周折才寻得的花心中去,柱头还不尽兴似的,要往刚开了一点儿的宫口里去顶,把展二少爷的哀求撞成一片一片的呜咽。

        “呜啊啊啊……求、求求你、啊、啊啊…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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