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不害臊地叫起来,天尧的名字快给他喊烂了,开始是天尧哥,音调得从第一声拖到第四声去。再是天尧、再不知道是天尧还是条,到后来只晓得嗯嗯啊啊呼呼哼哼的了。
“云翔,你里头好舒坦哦。”
“……”不知道为啥纪天尧上了床还是这幅样子,至少在嘴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温柔。展云翔给他夸得不知道回啥好了都,很没有骂他的理由,又没有骂他的力气。只好红了脸看绣了牡丹花儿对蝴蝶的双喜枕巾,没地儿地撒气去。
……
纪天尧把下巴挪到他后颈去,附在他耳边,也一声儿一声儿叫他。“云翔……云翔……”
“给我揣个娃娃嘛?”他退出来一点儿,好像想了些什么,又往里头捅了一下,打商量似的往那个隐秘的、暖窒的地方打着转儿。
“揣、揣揣!”展云翔喘了好几口气才喘匀了,捂着肚子,好像真已经怀上了个小崽子,但是那里现在只有他老爷们儿邦邦硬的牛子。他闷着声应了,仍然保持着最后的倔强说:“但是他得跟我姓展哪!”
他回头去,张了已给口水浸湿了的菱唇,想找身后的人要一笔订金来。
天尧去啄那片豆红深红,然后和他履行为人父母最开始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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