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这个还会流血的啊?”展云翔往身下一揩,指尖凑到眼前一看,快没把他吓一跳。要是以后每回都要负伤,那必须得天天上纪天尧家去,床单衣服都得叫他洗了。他一边在心里这么计划着,一边疼得微微皱了眉,但自己不知不觉地。
“第一次都这样的呀。”纪天尧看他这样子,有点儿心疼地安慰他说。
“疼吗?”他停了进入的动作,又去问他。
“嗯……还好。”展云翔一听大概只有这么一回,可算放了心,又把两截豆腐似的胳膊缠到他脖子上去,又恢复了一点儿趾高气昂。“我才没那么弱诶。”
纪天尧心里觉得好笑,云翔就是这么好强,平时必然是很需要的但是这会儿就不用了吧。不过要真疼他肯定早就忍不住满世界嚷嚷了。
但他还是很小心地,所谓循序渐进所谓由浅入深,叫涨成鲜红的嫩肉渐渐适应了,才一点点给他喂进更多。
“使劲儿啊,你怕捅坏了还是咋的。”给他这么磨了好一会子,感觉才更上来了,屄里实在空虚地想要那东西更往里边更深一些。展云翔早把刚才那点儿不舒服丢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只顾把腿缠到纪天尧腰上催他快点儿快点儿。
纪天尧能怎么办,仿佛给他雇来终身犁田的长工,咋能不听东家的差遣吩咐。
于是勤恳的孺子牛,白天要为祖国的花朵辛勤灌溉,夜里却要在桐村的花田里犯了错。他往烧热的甬道里摸进去,一下一下顶进软烫的潮红屄芯子里,就着黏液插出些浪荡不堪的白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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