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叉了腰,拿指头去戳纪天尧的胸口,气鼓鼓地,“纪天尧,你今天要不跟我搞,你就是一怂货!”
天尧过去的二十五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种要求,至少现实里肯定是没有。
高中、大学里其实教过生理课,但是那甚至精细到器官解剖的知识,并没有涉及生命大和谐的具体内容。不过再怎么传统腼腆的男生,青春期肯定耐不住那样一种源于天性的躁动,纪天尧当然也不例外,大学和室友一起租了录像带看过,主要是岛国的,欧美的也有所涉猎,甚至还看过毛子的。
再就是他一毕业就到了这儿。乡下的娱乐活动很单一,在村口放电影是其中一个较为重磅的项目。这里当然不会放什么晦涩难懂文艺片子,就是些大众喜闻乐见的,像什么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美丽的大脚、男妇女主任……等入了夜,电影和笑闹声都结束了,大姑娘小媳妇都回家去。这时候还没老婆的老少爷们就换了放映机里的片子,看点带颜色的三级片。
纪天尧不也是光棍一个吗,有时周五晚上也留下来凑凑热闹。但毕竟白日做着教书育人的工作,这样到底影响不太好,实际上也并不常去,去也不是很光明正大。
如此说来,纪老师关于这事儿的理论知识相对而言其实已经较为丰富了,但是大家知道理论和实践比起来必然是有差别的。
现在面对着一个绝佳的田野调查机会,但他对此研究场景和发生时间并不太认可。这事儿再怎么说总是对方吃亏的,难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没搞过啊?”展云翔哪里想那么多,看他不说话,便顺手去抓他的蓝灰条纹polo衫领子,撒气似的翻来翻去。“你看了那么多片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纪天尧脸上一红,讪讪地,“不是,我哪儿看了很多片啊?”他看起来就像是那么猥琐的人吗,再说就算看破也不能说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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