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高。」
「呜呜…」
樊樊想说他已经尽力了,可是呢?铄北当然当听不明白的样子。
在铄北的调教下,樊樊渐渐地跪出了一种臣服的姿势,当他停下来允许樊樊休息的时候,樊樊甚至还挪过去把屁股对准了铄北。
也许是出於对樊樊主动的奖励,铄北来到你面前,一把撕去了樊樊嘴上的胶带,樊樊的唇边有一点红,他用大拇指在上面轻轻刮过,樊樊於是伸出舌头,循着铄北指腹的方向虔诚地去吸吮。
内心的慾火越来越强烈,樊樊渴求铄北赋予自己的痛苦。
「好了,不用再讨好我,这套我是不吃的。」
铄北把鞭子松松绕在手上,侧过头看向樊樊,眼神里刻满了侵犯的冲动。樊樊向铄北爬过去,逼里还乖乖夹紧了他的白浊不敢松懈,眼神里同样带着炙热的渴望。
「说,请老公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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