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白有一些迷糊的登台，对着一众期待的各位老总说道。
“莫总，您就别谦虚了，说点吧。”
“我也没谦虚，真是不知道讲什么。要不，你们提问，我回答就是了。”
“这也行呀。”
虽然演讲变成了提问，但都一样。
甚至，这看起来还更有效果。
至少，不少行业大佬还真想像莫白请教。
“莫总，您能跟我说说您在商业上的成功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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