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有这5000万，我还不如重新印刷来得简单，要这么想尽办法的坑他吗？”
“李总，这5000万只是噱头，到时候你给还是不给，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
“你们的意思是……哈哈哈，几位教授，你们是不是太坏了。”
“哪里，哪里，没办法，我们也是被逼的。”
办公室内众人商定，当天便由“聂华远”给莫白去了一个电话。
“您好，是莫白先生吗？”
“喂，哪位？”
“您好，您好，我姓聂，华西大学教授，我们之前打过交道的。”
“不好意思，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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