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投降,不要比了?”
“抱歉,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的对手非常强大。”
“我知道,所以,未来的几场,我还会用我最拿手的乐器唢呐。”
“啊……您还用唢呐呀。”
“怎么,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主要是这个唢呐是不是太流氓了些。”
“流氓……有吗,我没觉得。”
“可是,这好像有一些不公平?”
“什么叫公平,你让我放弃我最为擅长的乐器,这就叫公平?如果公平,要不,你跟剩下三位音乐家说说,让他们用我们华国的乐器,我改用他们西洋乐器比一场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