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庆幸自己没有第一次试飞。
但不管怎么样，c9100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是怪莫白呢，还是不怪莫白，郑大军也不知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首长，大飞机……”
“不要跟我说大飞机，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讨论大飞机吗？我要问的是，莫白现在的情况。”
“莫白……”
拿着电话，吴总设计沉默不知道说什么话。
“对不起，首长，我没有完成任务。我也没有救回莫白，所有一切都是我一人造成的，我愿意承受一切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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