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我跟你说……”
……
《三侠五义》销售突破了最近几年的记录，那可是将传统打得落花流水。这两个家伙竟然脑残的说网络不是主流？如果真不是主流，那这些连《三侠五义》还没有超过的传统，是不是非主流都算不上，应该说出一句不入流。
“咳咳……”
蒋文斌喝着茶，差点被自己给呛到。
“我们只能说，这是特列。”
“对，特列。”
两人又是大为尴尬，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怎么没想到他的《三侠五义》呢？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特列，有特列了，那么就会有常例。在我眼里，我可从来没有将网络视为非主流，事实上，网络，网络文学，他就是主流品种。反倒是，传统里面的纯文学品种，倒是越来越变得非主流了。据我所知，两位好像是纯uc书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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