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书信往来许多年,从不中断,每一个月都能收到对方的来信,和孙临安总会附上的动物相片。
只是一年年过去,不断,生态环境破坏越发严重,四季逐渐消失,许多物种更是陆续在灭绝……因此,活在孙临安相片里的动物也越来越少,甚至,後来已经没有任何一张动物的相片。
野兔Si了。
玫瑰Si了。
猫咪Si了。
绵羊Si了。
这世上的物种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消逝,快到孙临安来不及为牠们捕捉下一瞬间。
「科技的进步好像只是换来人X的退步,难道唯有人类灭亡才能——」十七岁那年,孙临安在最後一封信里提到。「我胡说的,我就是在想……到底要怎麽办才能阻止生物灭绝呢。」
後来,孙临安中断了回信。他消失了。他消失了。他消失了。约瑟夫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想着,也许是前一阵子邮差大罢工的原因,也许是孙临安受心情波及,没有写信罢了,也许是战乱影响送信的速度,毕竟最近期的一份报纸甚至在两天前,也许是,上礼拜深夜从他家上空轰然飞过的数架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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