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信笺?若能赔,樊潇绝不推托。我渊樊潇从不欠人东西的。」
「赔?四少爷以为任何东西都能赔吗?那是云乐父亲的遗物,你怎麽赔?」
被清晨和毫不留情地修理,渊樊潇胀红脸,眉头皱得好紧。
源云乐示意清晨和别再追究。他虽然气归气,其实也没打算要跟对方计较到底。毕竟丢掉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四少爷乘龙降落在山壁时搅起太大的积雪,我刚好在那里采集医官所需的药材,不巧通通被积雪扫落了。不碍事,等雪停後再去采也是有的。」
「那信笺是什麽?若真的是……」
「丢了……就丢了吧!又能怎麽办?」
这番回答道尽源云乐的莫可奈何。
「那张信笺留再久,我也临摹不出父亲的字迹。丢了就当是种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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