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只是很普通地唱着,什麽事都没发生,接着,眼前的视界忽然被改变。这很像我们第一次跟帝亚在地道起冲突的时候,不属於我所在场所的声音跟影像不由分说地夺走我的感官,但我仍清楚知道自己还在歌唱,也能控制自己该唱什麽。

        过去每次Y唱幻界圣曲就会看到歌曲的记忆,不过那种「看」是很轻柔的,如同站在半梦半醒的界线上,这次的转移却相当粗暴,而且我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什麽记忆。

        那是前线。

        在我的故乡西大陆,米莉儿学姐和坎佩学长挺身保卫自己的家乡,风JiNg灵们唱着歌,其余风族奋力作战,把敌人封在山谷入口,不让任何夜生物越雷池一步。

        场景转换很快,由这个战场换到下一个战场,也有时不在前线,能看见还未被战火波及的村庄,能看见向苍天祈祷战争结束的人们,能看见期盼着战士归家的人们。

        许多我们这一路上走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在我眼前闪现,几乎不剩多少画面没被血腥沾染,夜生物的叫声和人们的号哭、怒吼交杂在一起,一次又一次袭击着我的内心。我能透过声音感受到那些情绪,彷佛我真的就在那里,品尝每份哀伤和苦痛。

        &光的变化让我注意到我在观看的或许不只是「现在的」前线,白天与夜晚的画面交错,唯一不会变的只有那些沉重的情绪。我甚至看见了才刚分别不久的传人们,让我肯定这些画面还包含着未来,因为他们「此刻」已经负伤重重、疲惫不堪,绝不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够造成的。

        知道甚至能够看见未来後,一GU不安在我心中升起,尽管我知道终究要面对那样的时刻──

        影像不知道第几次转进战地的医疗帐篷,医疗部长沾染着血W的银发让人一眼就能辨别,他的脸sE很差,在先前的影像里还有部员要他去休息,渐渐地也没有人有那样的空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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