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只依序离开,客厅顿时变得有点冷清,艾利便站起身像个替小朋友弄乱的环境的小爸爸着手开始收拾的工作。

        这魔轻易就看穿他的心思,该称赞伊芙琳不愧是独自在外面谋生过一段时间的兽人吗……不,应该是在之前别人的宅邸训练出如此优异的观察眼光。

        一一将摆在桌上的每本书阖上堆叠在一起,艾利边在心里自省了一遍,虽说再信赖的家人面前轻松且坦白没什麽不好,但要是在外不小心也这麽容易表露情绪就不好了。

        这时,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好心地帮忙捡起地上的纸笔从旁递了过来,早习惯了男人这般无声的靠近,艾利也没被吓到,反而极其自然地接过那叠纸。

        「葛雷德你也别只是在旁边笑啊。」以为他不知道吗,一切被看在眼里的艾利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就是想起以前你也问过相似的问题,觉得很怀念。」

        「现在仔细想想,有疑问才是正常的吧。」

        修长的身子倚在流理台边,男人敷衍地点点头附和,「嗯,那现在觉得有用吗?」

        「有,很有用。」男孩搬起书本放到门边的柜子里,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而且现在也还在跟葛雷德老师学着呢。」

        「那希望身为徒弟的那方能更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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