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个时候、沢田纲吉撞见三浦春躲在储物仓库後悄悄哭泣的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在他无理地发脾气後对着他道歉的三浦春,元气表面下掩盖多少默默吞入肚里的泪水,又怎麽在吞下忧愁後消化成勇气和力量,继续维持那副元气的模样。

        要不然就算了吧。

        跟我回意大利吧。

        这些话当然永远都不可能说出口,自从血洗事件後她独自一人卧薪尝胆才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只能靠文字参与那些他不曾参与过的黑暗她都忍耐过来,现在要她放弃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那至少、稍微地再依赖他一点吧。

        不要待在那小小的空间T1aN舐自己的伤口了。

        虽然这麽说,三浦春也绝对不会这麽做吧。

        正当沢田纲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浴室里的水声默默停止了,三浦春一边擦拭着头发的水分,一边走了出来,瞧见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桌子上的晚餐一口未动,她皱起眉头:

        「哈噫!纲先生怎麽还没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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