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伸直手臂抵住布托的x前,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然而布托的臂力太大,她根本无从反抗:我和世光前辈都有到这附近帮忙急救,那跟今天的事情又有什麽关系?

        跟今天的事情没关系、但是跟你有关系。布托抓得很紧,指甲狠狠陷进她的r0U里,咬牙切齿道:前天往我们这里丢炸弹的那个伯新帮的人,就是你一个星期前把他从Si门关拉回来的人。

        什——

        因为你救了他、他还记恨着差点杀Si他的我们,从你那里出来之後、他往我的家丢了炸弹。抓住她的手颤抖着,三浦春仰望着这个痛苦得连呜咽都不会的男人,他红着的眼眶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要不是你救了他、他就不会烧了我们家,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恶魔的母亲就不会Si在那个家里。

        我——

        三浦春、但凡你有一点立场,我都不会如此恨你。

        正因为你谁都救、正因为你不分对错,你又与无恶不作、不谈人X道德的杀人魔有何区别?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被抓疼的手臂已经没了知觉,一GU寒意由脚底袭来,这麽些日子来她从不过问伤者的背景、受伤的原因,就如她一开始认为的,所有人都会有被救的价值,对於医者而言,救人从来不应该存在对错。

        可她的拯救却导致了更多人的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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