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残留着昨日的胡作非为的罪证,屋子里弥漫着令人愉悦的甜香,仿佛所有细节都在向他说,如今地织已是他的道侣,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颢天玄宿坐在床边,心头生出许多柔软和烦乱,他沉默片刻,才叹了一口气。
婚礼后不久,星宗便派人去刀宗,意图说服刀宗暂时和学宗停战。
在星宗看来,刀宗刚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停战是自保,也是图谋日后。何况有星宗在侧,总能保证不再像上一次那样,然而刚刚成为刀宗宗主的千金少却不肯接受,只问:“上一次的事就这么算了?”
当然是算了,否则怎么叫停战——总不会是为了算回头账。星宗的人不说,也是这个意思。
千金少显得很冷静:“你们回去吧。刀宗还不至于要靠别人护。”
星宗的人离开了,千金少忍住了询问师兄如何的念头——在星宗,安全是无虞的。
这些事早在丹阳侯得知后就拦住了,他觉得一切都合他心意,正好刀宗也没有要星宗帮忙的意思。
潮期在第三天时,离火无忌吃了两颗药,他从书上看到潮期往往六七天,这日子可怎么过得。才三天都叫他浑身上下生痛了。好在带来了很多的药材,控制潮期的药也是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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