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点若有似无的泣音,十分恻然。卢枰镜一时沉默,他只坐在那里不动。

        有时,他也怀疑自己能不能真的忘记过去的种种,但爱和恨不能同时拢在手里,他说服了自己,到底选择了对前尘轻轻放过。

        这个笑颜如花的男人心里有无穷无尽的憎恨和不甘,不被人看出来是一种本事,是一种从幼年就不得不学会的本事。

        卢枰镜暗暗想:如今才八九分好,只怕再过一些时日,他恨不得要用十二分的力气去怜爱这个要命的男人。

        清醒一点,莫忘了他曾是多么可恶。

        可那可恶,如今不也消磨得干净了吗?

        心里种种念头交织,卢枰镜到底控制住了自己,把手抽了出来,去看药壶里熬着的滋补的粥。

        外面天也亮了,这几日秋高气爽,如果不去采药,下山找个地方窝着,日子也很好过。

        秋天的螃蟹很肥,也不知道小元念书念得如何,竞日孤鸣若是喜欢,附近有些部落的祭典很热闹,他们还能混进去享乐一番,若是他不喜欢,那么就去偏北的地方尝尝那里的桂花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