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舒舒服服的没过了肩膀,任寒波足足泡了一个时辰,宫人都差点进来看他是不是溺死了。他换上了新衣,外面的侍者又为他带上了镣铐,此时姚金池还在忐忑的回禀——当年在北竞王府,任寒波还是个上门巴结的商户,镇宁号发展的飞快,还被竞王爷表扬过。
苍越孤鸣柔声道:“不用担心,带他进来吧。”年轻的王上语气中有一丝不易辨查的雀跃。
随后任寒波就走了进来。
他被洗的干干净净,青丝也束在发冠里,妥帖的青衫稍有些垂荡,风一吹,就显得那双冷漠的眼睛,微翘的鼻子,白皙的脸颊,淡淡殷红的嘴唇都在光影里时明时暗,好像会发光一样,让人一看再看。
苍越孤鸣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任寒波是很好看的,这美貌足以仗势欺人。
姚金池悄然退了出去,任寒波左右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这是苗王的书房,屋子里布置得妥帖舒服,博山炉吞吐微微的龙脑,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毯子,踩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
苗王负手而立,沉静渊定,无言看着他。
任寒波一边想,总不会等我叩见,一边走向了旁边一张太师椅,他坐在太师椅上,铁链一阵哗啦碰动,苍越孤鸣轻轻叹了一声。
“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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