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顶好凑上了,岂不是可以凑一对?刀宗宗主听了,并不如宁无忧一口说得那么笃定,很有些动了心,但是风中捉刀跳了起来,差点没吓得跑了,拒绝的意思很明白了。
刀宗宗主还不肯死心,试图用天元地织的本能劝小徒弟想一想,宁无忧身上的信香又浓烈又甜蜜,在风中捉刀这里,就好比酒鬼遇上了蜜糖,十分不讨喜,他知道二师兄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了,松了口气,生怕自己不小心冲撞了二师兄,也领悟了二师兄也很委婉的和他避嫌。
就在这样的气氛里,天之道上门来,喝了杯茶,来等宁无忧一起出去走走,正好旁观红叶棋局。宁无忧不仅换了一身新衣服,还给天之道做了一双鹿皮靴子,天之道看着那双靴子,过了一会儿说:“有一个消息,你还不知,无情葬月如今也是地织了。”
宁无忧什么心情都没了,只剩下震惊:“真的?那个……和风中捉刀玩得好的孩子?”
天之道被他逗笑了,道:“走吧,路上说。”
离开了啸刃峰,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飞溟,也就是执剑师的儿子,居然分化成了地织。这说明什么,宁无忧半天回过神来,执剑师据说是和仪,一定是和仪,那么这就是和仪和和仪生下了地织么?
他自己就是这样,本不该怀疑,但是这种事发生的极少。天之道听他说起小师弟不知什么情况,因为风中捉刀入门的时候就是个孤儿了,查不到更多,他甚至想到了一本杂书里面提起的九龙地气,据说地气在哪一域,那里的天元地织都会更多些。
天之道听他说了一个时辰,终于把震惊都抒发了,才好整以暇的说:“飞溟大抵不是执剑师的儿子。是大师兄的。”宁无忧瞠目结舌,过了半天,突然想起秦二之前说过一声撞见玉千城和一个地织在一起,有一种八卦吃得太满回不过神的恍惚感。
遥山远水远比从前热闹,天之道一眼就看到了江山如画身边的逍遥游,松开了宁无忧的手自然而然走过去。如今对弈的是颢天玄宿和黓龙君,颢天玄宿下得很慢,很慎重,有学宗的人把棋盘挂在了外面,用磁铁的棋子同步两人的棋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