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忧受宠若惊:“那真是……多谢了。”

        秦二眯起眼睛,笑了一笑,他从宁无忧身上感觉到一种奇妙的亲昵感,这也许是因为对方很能理解他的处境。至于宁无忧为什么会知道玉千城,知道玉千城的夫人,他决定一个字也不多问,以免宁无忧又住下来几天。

        夜里,秦二被迫知道了剑宗,知道那个让他晕厥的天元叫天之道,是道域的传奇。也是个脾气性格十分佛系,随缘又好脾气的天元,但秦二一点都没觉得,他一点都不希望再和那个有趣的天元见面。

        他还被迫知道刀宗里有宁无忧两个师弟,一个远走的大师兄,一个很关切他的师父和一些唠叨又麻烦的师叔,其实他不想知道,但是宁无忧自然而然的就说了,说了一些,又突然沉默的掩藏另一些。

        直到天亮时,秦二起来烧了水,叫把宁无忧的衣服搓洗了又烤干,宁无忧在河边洗好了澡,又撒了一些自己带的药粉,拿了两包药给秦二。

        “下次,我能来看你吗?”宁无忧很小心的说。

        秦二淡淡道:“我过几日就走了。”

        “你去哪里?要不要来刀宗,刀宗只有我一个地织,没有天元。”

        秦二从他手掌里抽出手,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域没有办法治,外面总有办法,我去外域看看。”

        “不行——那也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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