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开春之时,他有一场剑诀,你也早些来看看吧。”剑宗宗主捧了茶碗喝了口:“今后几十年,剑宗可以无虑了。”
宁无忧怔住了。
原来如此,哪怕天之道十岁刚刚过不久,也到了出头之时。宁无忧想,接下来他会有很多次遇上今日相似之事,天之道从此就要名动道域,人们对天才的好奇和狂热,往往会比平时更为激烈。
他告辞离去的时候,实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不知不觉,雨水把他浇得湿透了,一个深埋已久的念头浮上来,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两年多快啊,很快,五年也会一晃而过,天之道十五岁的时候,剑宗会催促他们成亲。一个地织的作用就在此刻,这婚事没有多少拖延的余地,到那时,到那时……
雨水在江面千线万丝缠绵,噼啪落满了桃源的河流,黄叶早就湿透了,宁无忧站在树下看着那茅屋前面的船翻过来了,就在地上。
西风横笑狼狈的蹲在地上敲打,榔头砸在船上,破了个洞,他愣住了,又低下头去,捡起碎片拼凑,过了很久,他重重扔下榔头,转身回了屋里。
宁无忧愣住了。
哪怕是在这种地方,西风横笑也在他心里熠熠闪光,谁也比不过。是大师兄自己走了的,是大师兄不要再在乎这些人,他总是这样想,于是他也想了很久,觉得这样的生活,他也不是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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