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忧啊了一声,疑惑地看过去,天之道随手一抓,发绳就落在他手心里,小小的孩童生的容颜如玉,信香毫无威力,更像是初春的风里暗藏了一束冬天未及发出的花,他走了过去,天之道就仰起头来,手也抬起来。

        宁无忧一下子哭笑不得,道:“梳发不难,你住在何处?就在里面吗?”

        天之道点了点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说:“那你以后会来梳发么?”

        宁无忧牵着他的手入了屋中,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装饰也很精美,被褥柔软舒适。宁无忧让他坐在镜子前面,拿了梳子给他梳,天之道打开了不远处的桌上的木盒,里面还有祖母绿的宝石,艳丽如血的红宝石镶嵌的额带,镶在发间的珍珠和正正经经的玉冠和许多精致发带,宁无忧慢慢梳着他的头发,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师弟刚刚入门,他也这么摆弄千金少和风逍遥,不过刀宗的风气一向不重这些,后来两个师弟只肯梳个马尾,实在很可惜。

        梳好了头发,天之道摸了摸,松了口气一般。宁无忧看着有趣,道:“你在为此愁烦么?”

        天之道说:“你熟于此道,这样真好。”宁无忧笑了,放下了梳子,整理好前面的盒子,将准备了的香囊取出来:“这个给你玩。”

        天之道看了看香囊,说:“师父说你以后会嫁给我,因为你是个地织。”

        宁无忧笑容微微淡了些,点了点头,他一下子有些后悔刚才的轻松:“你师父来刀宗求亲,我师父答应了。”

        “那你以后会给我做衣服么?”天之道捏了捏香囊:“这香不如你身上的香好闻,你的绣工也……”

        宁无忧打断他的话:“天之道,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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